接下來的幾周，凌遠每周去林疏影那裡兩次。

放鬆訓練，呼吸訓練，冥想訓練。

他學得很快。快得讓林疏影都驚訝。

“你是我見過的學得最快的運員。”有一天說，“好像你早就知道這些。”

凌遠沒有說話。

他沒法說：你教的這些，前世我都學過。你教了我三年，每一句話我都記得。

他也沒法說：我記得的，不只是這些。

他記得第一次給他做放鬆訓練時，手放在他肩膀上的溫度。記得有一次問他“你相信人有前世嗎”，他回答“不信”，笑了笑說“我也不信，但有時候會有奇怪的覺”。

記得他們第一次一起吃飯，點的麻婆豆腐，辣得一首喝水。記得生日那天，他送了一條圍巾，圍上之後說“剛好是我喜歡的”。

記得最後一次看他比賽，是在2023年全錦賽。他在決賽輸了，賽後一個人在更室坐着，推門進來，沒有安，只是坐在他旁邊，陪了他兩個小時。

記得機場送別那天，說“就送到這兒吧”，他說“好”。轉走了，沒有回頭。

他以為還有下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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